,洛冰婧面色禀然看着放肆端坐在她身前的左行礼,开口询问道:
“洛冰锦可否有孕?”
左行礼抬起脑袋仰视着洛冰婧,反问道:
“若洛冰锦有孕且小产你又能如何?”
洛冰婧顿时语塞,洛冰锦有孕且小产她又能如何。
左行礼起身瞧了一眼洛冰婧道:
“身处这深宫之中,最该学会的便是不言不语不过不问,装聋作哑以明哲保身。而不是像娘娘现在这般自身难保却又多事。”
语毕便背起药箱离去,洛冰婧却望着左行礼的背影出神。
她又怎能做到不过不问不言不语,谁人会知她身处漩涡之中,若真不过不问不言不语怕她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侯宇辉身着异服与阿卡玛共乘一骑,左脸颊之上一道可怖的疤痕贯穿之脖颈。
那日若非返身而回的卡莎,他怕是早已死在裟婆的弯刀之下。
经过数十日的相处,阿卡玛已对他十分信赖,瞧着身前的阿卡玛,侯宇辉不免产生一股愧疚之意。
“阿卡玛,若有一日我离开这儿,你可愿随我离去。”
阿卡玛玩着手中镶嵌宝石的长鞭,面容微皱委屈巴巴道:
“将军为何要离开,将军难道不要阿卡玛了吗,这儿是阿卡玛生长之地是阿卡玛的部族,阿卡玛不会离开这儿。”
豆大的泪珠哗哗掉落,遂勒紧缰绳一跃而下,朝着身后的帐篷跑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相思,情意难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