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得下他。”
侯长庭眼眸深邃,心中虽是有对婧皇贵妃的不喜,可依旧阻止忠义王眼下要做之事。
此女子或许是父亲口中的妖妃,迷惑陛下蛊惑宇辉。
可他深知若是忠义王府动手除却此女人,陛下与宇辉皆会因着此女子与忠义王府反目成仇。
忠义王冷哼一声,十分不屑道:
“长庭你何时成了妇人之仁,本王乃是替天行道,为江山社稷所着想。陛下已被妖妃迷惑了心智,已影响了朝堂大事。洛国公那等小儿怎能位居国公之位。无战功无业绩靠的不过是裙带关系。就胆敢欺压在本王头上作威作福。若这妖妃诞下皇嗣岂还了得,唯有除去婧皇贵妃,江山才能安稳。”
侯长庭眼眸微转,父王并非外界所传闻的如何大义,心胸如何阔达。
真正的父王便如此时一般,对与他作对之人斤斤计较无论对错无论是非。
他早已有所怀疑当初宇辉一事与父王有莫大的关联。
奈何他的乃是他的父亲,即使真是父亲的过错陷害了宇辉,他能做的便是极力相救宇辉别无他法。
庆幸当初在边关,宇辉立了战功。
“父王您可曾想过,当初婧皇贵妃乃是陛下的结发妻子。陛下对婧皇贵妃有所宠爱是难免的。再者言父亲言婧皇贵妃乃是妖妃,孩儿可否询问一句,婧皇贵妃可插手朝堂之事?可陷害忠臣?可霍乱朝政?既然没有何来妖妃一言。”
忠义王怒极,拍案而起怒斥道:
第四百二十四章是她,心念之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