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般,这令牌侯宏文怕是早就见过,只不过这令牌乃是圣帝时的物件,唯独他们这辈的人知晓,其他之人即使在位高权重亦是不认得此物。
思及此处,老义亲王便将这块令牌掏了出来,上呈道:
“启禀皇上,今日老臣前来乃是将此物赠与娘娘的。这物件乃是宇辉未前去蜀川之地时交给老臣的,嘱托老臣若他出了事,便将这令牌赠与娘娘。”
洛冰婧眼眸微眯看向那黑色令牌,脑海之中一晃而过一丝熟悉的画面。
她好似在那见过这令牌,是前世还是今生她记不得,只隐约觉得这令牌与她冥冥之中有这一丝联系。
洛冰婧接过这黑色令牌,仔细的查看起来。
这令牌平庸无奇,比之寻常人家使用的令牌更为朴素,乃是一块黑铁所造。
既不精致又不独特,侯宇辉将此物留与她作甚。
若这令牌有特殊之处,为何不将这令牌的用处告知与她。
“皇叔祖,世子爷可还曾交待过其他。这令牌有何用处?”
既然老义亲王能不避讳侯宏文将此物拿出,便说明此物件对侯宏文无害更不会招其猜疑。
殊不知此番乃是洛冰婧想左了,此刻他在这儿便是探听这令牌之中的奥秘。
老义亲王显然是没打算将这令牌号召二十五兵马的权利道出。
只言道:
“并未交待过其它,或许这物件是逆子留给娘娘的一个念想罢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断袖,自寻死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