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婧手指向已是昏死过去的墨锦,此时的墨锦发丝凌乱面色苍白,朱唇毫无血色面颊之上皆是起了一层冷汗,身子虚脱被婆子架着,衣衫之上皆是斑驳殷红血迹,模样比之水姨娘更是凄惨。
镇南侯眼角微挑,隐隐约约记得穆氏身边侍候着的丫鬟好像有怎么一人,但是看到水姨娘的模样,便是厉喝道:
“一个丫鬟至于让你动手掌掴你长辈,就算要了这个丫鬟的性命又能怎样,休要强词夺理你是嫉恨在心所以才会趁此机会殴打水儿。”
洛冰婧看向镇南侯的眼神带着鄙夷,更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讥笑道:
“长辈?父亲莫不是痴傻了,一个姨娘岂能担我长辈,的好听些我唤她一声姨娘,难听一些她便是个比奴婢高贵一些的仆妇罢了,一个下人岂能是嫡女的长辈。”
“你……”
镇南侯面色铁青,作势要上前,洛冰婧闻言不怕死道:
“我怎样?父亲道墨锦是个下人要她性命又如何,我道水姨娘是个下人我要她性命又如何,莫不是父亲要因为一个下人惩罚我?”
洛冰婧字字在理,让镇南侯哑口无言。
“父亲可还有话,若是无吩咐我便先行离去。”
洛冰婧语毕便转身就走,身后的丫鬟婆子与仆人皆是纷纷跟上,镇南侯府之人见此皆是不敢出声,镇南侯低呵一声道:
“今日之事为父便念在你年幼的份上饶过你,不过你要将你所得千亩良田赠予冰洁,否则今日你休想踏出镇南侯府半步。”
洛冰婧闻言身形微顿,心早已冰冷不堪,谁道是镇南侯是个冷血无情的父亲,只
第一百五十九章生死无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