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冷,这女人为何这般不老实,这等天气出府做甚,若是在出了差池太祖太后定是不会轻饶了他。
不知为何太祖太后对洛冰婧另眼相看甚至比待他们这些子孙后代还要来的亲厚。
“何时出的府邸,可知她要出去做甚。”
仆人微低着脑袋惶恐道:
“奴才不知,还望主子责罚。”
侯宏文眸色微变,看了那仆人一眼,对着房门外吩咐道:
“前去跟随皇子妃,瞧她要去做甚,若无生命之忧便不必显身相救。”
念香院。
“主子,大喜呀主子。”
安元香正坐与书案前饶有兴致的画着冬雪腊梅,突然一个婆子闯了进来,一个不慎一幅画便这般毁了。
安元香抬起阴鸷的脸面,看着那婆子,气息低沉道:
“姜婆子,你最好是有要事要报,否则你便如同这副画一般。”
安元香猛然将书案上那副已毁的画抓在手中置于地面之上。
姜婆子面色骤变噗通一声朝着安元香跪了下去,身子斗如筛糠,哆哆嗦嗦道:
“回禀回禀主子,奴婢前来乃是有要事想报,洛主子一刻前与几位丫鬟一道出了府邸,现在乃是大雪封路,主子这可是大好时机,若洛主子枉死在外谁人会寻的线索。”
姜婆子乃是安元香安插在洛冰婧院中的眼线,姜婆子本是二皇子府的粗使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