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居太后,她知站在顶端的苦楚与悲寂。
可她不似太祖太后,她不曾为难为自个的血脉更不曾让她们承受无穷无尽的折磨与无助。
“婧儿不知,外曾祖母你可为娘亲想过,她一生凄苦,前半辈子为了外曾祖母放弃心中挚爱,藏于镇南侯府受尽百般凌辱,娘亲现下正怀有子嗣,外曾祖母却将她心爱之人处死,外曾祖母这是要将娘亲给逼死不成。”
洛冰婧几乎是吼出来的,若非太祖太后多加阻挠娘亲怎会过的如此凄惨。
太祖太后眼眸之中流露出受伤的神色,身子发颤失望之色愈发明显。
抚额道:
“你可知若非哀家你娘亲早已丧命,你可知那刘伯庸乃是处心积虑接近你娘亲,哀家相信你还不曾忘记陆正吧,不曾忘记乐山私塾,你可还记得那私塾中的院长与傻女。”
洛冰婧满面愕然,心中划过一丝惊骇,点头道:
“记得,敢问外曾祖母这些人可与娘亲有所牵连?”
太祖太后眼眸发狠,看向内室之中挂着的一副画像,洛冰婧随着太祖太后的目光瞧去,瞬时便惊住了。
她从不曾进入过太祖太后的内室,更是不知太祖太后内室之中挂着的是何物,此时瞧见了只余心惊。
因着这副画乃是一副画像,画像之中乃是一名身穿凤袍的女子,洛冰婧惊的是这女子与乐山私塾所见的傻女长相有九分相似。
“可瞧着熟悉,她乃是当今圣上的结发妻子原后夏氏。”
洛冰婧闻言她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当年原后产下的并非是皇子而是一位公主。
太祖太后看着
第三百零九章画中之人,一生笑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