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动。
因为他在未来画面中，看到了眼前女子拖着半成功涅槃的神体，在无尽星空与满天强者大战的画面。
在那画面中，有异族，也有人族，世界介敌，一人独战整个宇宙，似乎所有人都希望她死去，哪怕是她有无边功绩的人族。
画面中满天血雨落下，星空坍塌，女子浑身染血，杀的天地都哭泣了起来。
“嗯，寿元大限将至。”
狠人目光一慎，没想到向南飞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底细，不过随即想到对方当年直接吓死的天噬，那曾经拥有远超大帝级实力的古老存在后，瞬间释然。
“能在涅槃前与你一见，就算这次失败后，我也没有遗憾了，只是可惜，我努力修炼数万年也无法帮到你。”
数万年没有笑过的绝美脸上露出遗憾之色，清澈如星辰的眼眸暗淡之色一闪而过，令人心疼。
自身就是大道的大帝心情变换，瞬间天地感应，这片天地间都开始弥漫淡淡悲伤。
“呃……”
看着装出淡淡失落的女子，向南飞目光微动，想要告诉她，她的表情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