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话,而且羁押在这里的人逃出去,那么造成的影响,将会进一步扩大,后果也将变得更难收拾。与其这样,不如在难以控制的时候,将其全部处死,以绝后患!”
费扬古回答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刚毅。显然这些想法,已然存在其头脑很长时间了。
康熙赞赏的点了点头。而后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另外的一位守卫,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怎么样理解费将军让你们使用口令?”
这位稍微年长一些的守卫,沉思了片刻,才对着康熙躬身说道,“奴才们听费将军说过易容之说,奴才想,如果别有用心之人易容成费将军的模样,进入大牢,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康熙听得这位守卫的话语,赞许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费扬古,“这种口令之法,是你发明的?”
费扬古顿时一阵脸红,赶忙躬身说道,“这个是奴才无意间对一位挚友提及易容之事之时,他对奴才想到了应对之法。他说,目前也只有此法能严防易容之术。兵营之中站岗放哨的兵丁,只有口令与容貌相对应,才能有效的预防易容之后的有心之人混入其中。”
康熙听得费扬古的话语,顿时一震,“此人是谁?”
费扬古一脸的郑重之色,说道,“爱新觉罗喇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