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疾不理平乐,自顾走到山海门山门之前,整理衣冠,擦干净脸上血,持剑入门。
平乐屁颠屁颠的跟在辛疾身旁,心中盘算着就进这山海门后厨,平日里还可以找这二货玩耍。
入了山门,见一偏房,一个青袍男子坐在案前。
辛疾认得他,那青袍男子,便是负责记录比拼结果,并负责安排新人入山海门事宜的教习。
“来者何人?”青袍男子看到辛疾,皱眉问道。
“辛疾。”
“哦,头名辛疾,可入我山海门做一名杂役弟子。”
“不过,你不是辛疾。”那青袍教习撇了撇嘴,挥手要赶辛疾。
“我便是辛疾。”辛疾不知青袍教习何意。
“你怎么证明你是辛疾?”青袍教习摇头道。
“我有官府文书为证。”辛疾将已经浸染了鲜血的文书递给那青袍教习。
参与擂台生死比拼,皆要到盛京府衙专门管理修行者的机构先行备案。
那青袍教习接过辛疾的文书,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将那文书撕碎撒在空中。
“这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