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逐渐的接受了,并且还十分的受用,满意,点头道。
那位阿婆在这个时候帮着我收拾了一下里屋的房子还有床,而后就又出去了,我将桌子上的包裹打开,看到里边东西什么都没少的时候,才放下心来,而后在里屋干坐着,也有些不太习惯,只是透过一旁的窗子看着外边的连成片的江南水乡,思绪却飞扬万千。
心中尽管是有些记挂着那位女子,但是礼节以及自己身上的一些观念让我没有去四下里找她,只是在床上干坐着等待着天黑,然后又等待着天亮,这种等待实在太过煎熬,在这里也就不再详述。
且说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叫了起来,穿上了自己的那一身衣服,背上了行囊,身旁还跟着早已熟悉打扮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的那个女子,一起乘着家里的小船,在才刚刚腾升起的江南水域上边漂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