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师父听见王海山发问,笑了下,而后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赵云巧本人是拿着两把手枪自杀的,并且和其他三个人不一样的是唯有她是自杀,但是很难解释的就是在她身边的那个血字,那又是谁写上去的呢?如果不是一个凶手作案她恐怕完全没有必要去费尽周折去一个自杀的人那里第一时间涂抹上一层令人不自觉将嫌疑牵扯到她身上的血迹吧!“师父道。
“或许凶手就是这样一个人呢?”王海山道。
师父瞥了一眼王海山,而后道:“能完成这样一场连环杀人,肯定不止一天的周密计划,能把证据还有线索藏得这么死的一个人,让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天都一无所获的一个人你认为他会干这种无聊的事吗?”师父道。
“那你的意思是?”
“凶手他就是赵云巧本人,她所谓的自杀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那个双枪,听当时的目击者叙述,当时的赵云巧是拿着两把枪在阳台上大声嘶吼,而后一枪轰开了脑壳而死,但是实际上我们谁都没见真正的事实,那么我们不如大胆假设一下,赵云巧当时开的枪并不是那把对着她嘴巴的枪,而是另一只手上朝着下边的那把枪。”
“或许在她的身后有着一个早已和她合谋好的女孩,长相身材与她很接近,换上了和她相同的装束,在赵云巧另一只手枪响的时候,实际上赵云巧并没有开塞在她自己嘴里的那支枪,另一支枪的枪响只是为了掩饰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她为的就是让大街上的人都见证她的死亡,从而一开始就误导我们将嫌疑放在了别处。”
“同时和那几个
第十九章 眉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