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半路上提出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山上看看,理由就是好多年都没有回去了,十分想念那里,对于这个要求我和师兄自然是求之不得,哪有拒绝的道理。
大概在晚上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到了师父一直所居住的窑洞。
我们刚到那里,那大黑狗顿时两只狗耳朵就竖了起来,吭哧吭哧的跑到了我们近前用他那秃了吧唧狗脑袋蹭我们来表达亲热,师姐看上去和这只大狗也很熟悉,伸出白嫩的右手摸着那狗脑袋,那狗十分享受的哼哼着。
这时,师姐发现了狗脑袋上毛整整秃了一圈,不免有些好奇,疑惑道:“这狗怎么还剃度了?”
师姐这正经的神情配上这句话颇有几分喜剧的效果,把我还有师兄都逗乐了,那大黑狗大概是能听懂我们是在嘲笑他,冲着我们在那里汪汪的叫着,大概是见我们没人理他,便嗷呜的叫了一声,委屈的夹着尾巴回狗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