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旁的气枪顶在了那老头的脑壳上,那老头吓得好家伙尿都出来了,我感觉小毛哥多少有些过分,毕竟人家是个老人家这么大年龄了,便想劝说一下他。
小毛哥不耐烦的对我道:“你小子懂个屁,像这种老油条就得这样子,要不然他还敢跑,等到那个时候咱三个怕是在这荒漠当中都得玩完。”
我听小毛哥说的也对,原本还想要求情的话也被咽了下去。
那老头此时哭的就像头老狼在那嚎叫一样,最后看来也是被小毛哥逼的实在没了办法,把骆驼又带了回去栓了起来,为了放置这老头再跑,我们几个和那老头睡在了一起,为了放置这老头半夜趁着我们不注意在跑掉了。
在我的梦中,迷迷糊糊的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是一片阴暗潮湿的地方,还不时的往下滴着水滴,而在我的面前墙上,我惊恐的发现上边血淋淋的钉着一张人皮,而在旁边是哪个丧彪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看着那张人皮。
我惊恐的捂住了嘴巴,而在这时那个丧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缓缓的在我的面前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