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一尊雕像一样,只是眼睛直勾勾的锁定我们,明明右眼流血那么严重,但双眼却眨也不眨。
“啊啊啊啊!!!”一个小警察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转过身撒丫子就跑。
情绪是可以传染的,这种恐慌的情绪一下子扩散开来,几个心理素质并不好的警察也被吓跑了。
“不准乱跑!”王海山冲着他们大喊道。
但这个时候,谁会听得见王海山的话,他们只管不停地狂奔,王海山转过身对洛宁
道,“这深山里面,又是大晚上的,不能走散了。”
言罢,他和洛宁还有其他几个警察都追了出去,我也跟了上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眼那个女人,她还是屹立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刚跑了几步,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我回过头,又对上她的眼睛,只是她好像比起刚才,离我们进了那么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