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吗?”
面对西克特的考验,张承天平静的回答到“老师,政府会不会批准国防军抵抗,你我都心知肚明。既然软弱的政府不愿意承担抵抗的责任,那让属于民间的党卫军抵抗就已经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
“可是你无法确定你那所谓的党卫军,能不能挡住法国的前进。也许,你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西克特不带任何感情的训着张承天,就像他当年第一次给张承天分析战例那样的客观。
张承天也如同第一次听西克特讲课一样,态度公正的做出回答:“有些时候,我们没得选择。德意志的国土,每一寸都不是多余的。没有人有资格从我们这里拿走,即便是号称欧洲第一陆军的法军也不行。”顿了顿,张承天说出了他自幼就刻在骨子里的那句话:“犯我德意志者,虽强必诛!”
西克特终于露出欣慰的目光,这个学生,自己没有收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