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种热热闹闹场面的背后,墨索里尼多少是有些忧郁的。
虽然没人表现出来,可那时候的莱因哈特明白,墨索里尼的心病是奥地利问题。
为了使这位盟友对德奥合并一事不要心有余悸,莱因哈特当时还特意在祝酒时表示道:“凭危高立的阿尔卑斯山是大自然和历史造成的。阿尔卑斯山会是德意是两国的边界,永远不受侵犯。”
而这话的背后意思是说,意大利境内日耳曼聚居区的南蒂罗尔,仍是意大利的领士,德国不会像对付苏台德区那样,借口名族问题来吞并它。
在莱因哈特稍微暗示了一下过后,墨索里尼虽然还是对德奥合并怏怏不乐,但也在有发作迹象。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墨索里尼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失去了昔日和莱因哈特讲起话来“屁股会晃动”的那副神气了。
随着莱因哈特与德国的日益强大,墨索里尼只能在一些小节上背后取笑这位德国元首。
他对女婿齐亚诺说:“莱因哈特就一个暴发户,一个靠撞大运走上高位的普通人。像这种人,一般都只能是待在家中混吃等死的废物”。
而意大利国王则干脆说他的德国客人是“心理方面的某种堕落者”。
毕竟那时候的莱因哈特名声不太好,又得侵犯了意大利的利益,所以在意大利并不算太讨喜。
里宾特洛甫曾经想劝阻墨索里尼,请他让意大利国王不要对德国“元首”态度过于傲慢。
可那时墨索里尼却冷冷地回答说:“告诉你们元首,他才是该要多忍耐一点。”
在整个访问期间,莱因哈特、里
第四百五十九章 表面兄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