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唤醒恐惧与懦弱。可总是要不了多久,旁边人就会被击中然后躺倒在他身上。
比伯记得自己曾下意识地看了靠过来那人一眼,一梭子弹洞穿了他的额头和脖子,鲜血打湿了脏脏的头发,显得一团粘稠。
那人的手指像是要抓住流逝的生命一样攥着拳头,然后又慢慢松弛了……
比伯恍然想起曾与那男人在之前的基地里见过一面,不过一切都结束,纵使相识,不过是过往云烟。激烈的战场逐渐归于平静,看到对方在缓缓撤离,他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撤退到后方的根据地。
可曾经的美丽的家园早已不在,留下的不过是满目疮痍的伤痕。
“我想家了。”和比伯一起在海岸上站岗的另一名士兵惆怅的声音,打断了比伯的沉思。
“就算我们现在回去,看到的也不过是一片废墟罢了。”比伯有些丧气地说道。
“中尉,不要这么悲观嘛,至少德国佬现在打不到我们,等我们准备好了再打回去,赶跑德国佬。”那名想家的士兵倒是很乐观,想必是没少被洗脑。
比伯有些不忍心打击这个显然被某些热情演说洗脑得有些严重的队友,所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已经在战争中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对他而言,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他留恋的东西了,所以他显得如此悲观,他还能走多久,英国还能走多久呢?
但是,他也懒得和别人述说这份悲哀了。毕竟,逝者如斯,说的再多,也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已经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
“该死!”比伯重重的咒骂道:“丘吉尔那个战争贩子明明已
682死要面子活受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