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客套,基尔波诺斯一上来就把总统帅部的训令递给了他。
简单的与众人寒暄几句后,瓦舒金很快接下训令并过了目,然后便毫不在意的在一干人面前,把身子往沙发椅背上一靠,环视在场的这些将领们。
“我知道大家觉得很困难,可有什么办法呢?同志们,收到了命令就得执行呀!”瓦舒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讲道。
“话是这么说,瓦舒金同志。”普尔卡耶夫见对方根本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危险与难度,直接就上去说道:“但我门现在还没有做好这种准备。我们暂时只能考虑防御,而不能考虑继续进攻了。”
瓦舒金听到这儿欠起了身子,没有回应参谋长的解释。
普洱卡耶夫没有死心,反倒换上更坚决的口气继续说道:“让我们头脑清醒地分析一下态势吧。仅在卢茨克方向柳博姆利和索卡利之间的地带,就有敌人10个步兵师和坦克师逐步展开的反击。”
普洱卡耶夫顿了顿,反问道:“我军该怎样才能挡住它们呢据我所知,我步兵主力的第45,62,87,124师现在都已经只剩下大约两个团不到的规模。其他部队,甚至情况还更糟。
“因此,“普尔卡耶夫得出结论,“明天我们在这一方向最多可调集共计不到7个师的兵力去对付敌人10个师以上的大军,还谈得上什么立即进攻呢?”
瓦舒金试图说几句,但普尔卡耶夫不让他插话,继续说:“况且我们应该料到,敌人今天最多把第一梯队兵力投入交战,以后几天无疑会增强兵力,而且比我们迅速得多。你们看,“普洱卡耶夫用铅笔戳了地图一下:“仅在这里,乌斯季卢格西北,
717冲突的命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