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哈特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他还一直以为墨索里尼经历了那次刺杀后就重伤死掉了。
很久都没听见墨索里尼闹腾了,也难怪莱因哈特这么以为。
一边想,莱因哈特一边对身旁另一位德国本部的盖世太保随从调侃道:“意大利人难道在炸弹里掺了沙子?怎么让领想大人又活过来了?我本来都以为他死定了。”
随从不是意大利盖世太保分部的人,负责元首在德国境内安全的他,还不太清楚发生在意大利是事件详情,只是疑惑的说道:“元首,意大利作为我们忠实可靠的盟友,我们这样调侃对方的前任领袖,有些不太合适吧?”
莱因哈特显然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听到随从的提醒后,他沉思了两秒,然后意识到了很多东西,若有所思的拍着随从的肩膀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应该当着这位意大利前领袖的面调侃,这样才能彰显我的光明磊落不是吗?”
随从:。。。。。。
仿佛没有看见随从的怪异表情一般,莱因哈特继续自说自话道:“说起来,我也有很久没看到墨索里尼那反光的脑袋了。”
他望着自己的随从,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意大利看望一下他们重伤的前领袖大人?”
随从听完满脑子冒汗,不过好在他还没有忘记罗西曾经专门就此事有过来信:“我的元首,意大利方面罗西统帅之前有过来信,说他们前领袖墨索里尼的现状并不乐观。为了让墨索里尼更好的康复,请您”
不等随从说完,莱因哈特就豪爽的摆了摆手打断道:“请我尽快去意大利见老朋友最后一面是吧?好的,我知道了。
769基辅与莫斯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