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手答应了,邹母又道:“告诉你姑老爷,我只是小恙,不用挂念,更不用费心看望。”邹禄连声答“是”,他转身欲走,邹母却又叫住他:“还有一件事,你赶了驴车下山,从你姑老爷家出来,今晚到城外白去观去拜见董道爷,避开外人,就说家里沾了邪气,明儿请他来看看,你今晚就不用回来了,就在观里歇息,明儿一早务必接了董道爷来家。”邹母目光严峻,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邹禄:“你也是家里的老仆人了,自己应该知道甚么话能说,甚么话不能说!别学着大门邹福,整天和人东拉西扯的胡说,你告诉邹福,我再听到他和人胡扯,我就撕了他的皮!你去吧。”
邹禄答应着去了,邹母对二姐道:“明儿董道爷来了,你叫邹禄直接请道爷进内堂,别有啥避讳。”顿了一顿,邹母又道:“偷偷带进去,先瞒着你爹和建晨。”二女儿点头应了。
“唉……”邹母长长叹了一口气,“建晨可是家里的独子,邹家长房唯一的香火,他要有个三长两短……,唉,邹家这是造了甚么孽,出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