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超度了它。”方晴抬起头来:“是么?你去求过朱道长啦?”陈震道:“是的,我们打听不到当年的往事,所以我就请朱道长帮我们想办法。”对于朱道士的这一场作法,他有些感到心里没底,就那样舞着木剑跳来跳去,摇着铃铛念叨一阵子,那只恶灵就规规距距地踏上了轮回之路?如果真这样简单,这么多年来,宋家的人为甚么不请个道士作作法?这样也不会死得干干净净了!可他的这种担心不能和方晴说,他在心里自我安慰地认可了朱道士的法术,道人穿着长袍抱着公鸡站在他面前的样子十分自信,他觉得应该相信他!
陈震轻轻揽住方晴的肩头:“十三年,不,应该说是三十多年的岁月过去了,为了你我甚么都不会怕,我只怕我们会再次分离。”方晴心里一阵感动,她又将头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你放心,我们再也不会分开啦。”陈震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喃喃地道:“但愿如此……”
何书成在月台上踱来踱去,他突然抛掉手里的烟蒂,盯着靠在月台棚柱上的高远声,“我发现你很关心方晴。”他的声音象惯常那样宏亮,站在一侧的龙承辉和杨永平闻声转过头来,高远声颇为尴尬,他道:“你为甚么会这样说?”
“我也曾出差到很远的地方,可从未见你来车站接过我。”
“那是因为你是一个男人。”高远声笑道。
“可是我们来接的也并不止是一个女人,”何书成道,“要知道,方晴的身边也有一个男人。”
“是的,”高远声道,“可是在这个女人的身边也许并不止有一个男人,很可能有一只恶灵也一直跟随着她。”
“恶灵!恶灵!”何书成
第四十六章 回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