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木板房和近现代的砖房,阮慧道:“到了。”所有人都同时舒了一口气,车子停在了一个水泥地的院子里,一排大平房,这是镇上唯一的招待所。
刚安顿好,陈浊星就迫不及待地要去看宋家的祠堂,看着他激动的神情,连陈震一时间都对他产生了最深切的理解和体谅,陈浊星是一个事业成功的人,他在考古界的无可替代的声名来自于他对工作的浓厚热情,他把探知那些失落于书本之外的历史看作是他的使命,无论如何,在这一点上他值得尊敬。
于是,这群风尘仆仆的人又接着出发了。
宋家祠堂并不算远,可是并不通车,路很难走,在阡陌纵横的田埂上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这其间还出现了一个小小插曲,考古学家摔了一跤,差点滑入农家田埂旁的粪坑,所幸陈震及时地拉住了他,考古学家惊魂未定地喘着气,陈震指着前面安慰他:“就快到了,就在那里。”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一个土堆似的东西立在一座小山的凹面,占地面积很大,这就是那个庞大的废墟,四周阳光明媚,废墟所处的位置却是一片阴暗,一行人渐渐走近,他们从心底都感到了一种寒意,这个地方确实注定会成为乡人恐惧的源头,伫立在阴暗中的一所废弃的阴暗的旧宅,总会带给人阴暗的想象。
陈震带领着大家首先来到了他发现盒子的地点,很多天过去了,这废墟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它的表面已经积上了一层白雪,雪地上并无人迹,只有几行清晰的不知是甚么动物的细小爪痕漫在积雪上,对于这个可怕的地方,没有人会来看它,也没有人会动念头来看它,乡人们甚至根本未考虑来拿取几段木头作为冬日取暖之用,陈震指着
第六章 掠食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