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它临世害人。”朱获真道。
“确是如此,”老古学家道,“墓室中的这两尊石像,它们并不是墓道神道中那种常见的石像生,虽然它们确实也表现出石像生的某些特征,比如说这两个人,是一文一武,但它们并没有相对而立,作为表现墓主身份的一种象征,还有从某些细节上可以看出这两尊石像刻画的是真实的形象面貌,比如那尊柱剑石像,连他的脸部右颊上的一颗痣都表现了出来,而且他的衣物是一件道袍,并不是武将的铠甲,那尊捧盒石像,我们在取下他的衣物之后,发现他的腿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这从另一方面也证实了这个人确实就是宋昂,这些都让我们相信他们都是写实的作品,是真有其人,并不是靠工匠的想象雕刻出来的,两尊像都面向那张巨大的脸,可以看出它们的作用确实是镇守这座墓,不过并不是防备着有人从墓外进入,而是防着宋照从墓中出来,当然,这是一种迷信的举动,宋照已经死了,他永远也不会再从坟墓中爬出来吃人了。”
“这倒不一定。”朱获真低声道,考古学家并未听见他的低语,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朱获真仍然坚守那具尸体,考古学家也依然留下了两名队员陪着他,有了昨天夜里的前车之鉴,两位学者坚持住在了冷藏室的隔房,他们也竭力动员朱获真到那里同住休息,朱获真考虑了一下,他也同意了,不过他把那只木像端正地放在了门前,隔壁的这房间虽然和冷藏室环境温度相差不大,但这里可以取暖,三个人惬意地围着一炉火聊天打盹。
考古学家一大早就带队赶了过来,他的眼睛布着红丝,似乎一夜没有睡好,他带领考古队接
第三十九章 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