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成皱了皱眉,警长称赞一个死人的语气让他有些反感,“我们还是出去吧。”他道,在他的心里,死人就是死人,再美丽的女人死了也终究只是个死人。
警长并没有表示异议,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这间不详的死亡房间,钻过警戒线,何书成迫不及待地掏出香烟,递给警长一支,何书成率先点燃,他走到一棵树下,天色已晚,白天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但他们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一起人命案件,死的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在汹涌的流言之中,这个女人之死已经有了千百种推测和结论。
“我总觉得这案子不会这样简单,”警长叼着香烟,他若有所思,语气带着惋惜,“一个漂亮女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割腕自杀了,看那样子,她应该已经死了好几天吧?”
“那你觉得她应该怎样自杀?”何书成道,“召集各界媒体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自己的自杀决定,然后再爬上珠穆朗玛峰顶跳下来?”
“我说,我觉得奇怪是因为现在的年轻女人应该不会象这样痴情,对于失恋甚么的,她们有极强的抵抗力!”警长的怒火终于被何书成的讪笑语气挑了起来,“就算她是自杀的,那么也是有原因驱使她自杀的!”
“失恋就是原因!”何书成针锋相对,“再说,经过法医鉴定,她死前已经喝了个烂醉,也许就是那阵子,甚么不适意的破事一下子全都涌上心头,她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于是拿起刀子,在手上割了这么一下。”
“也许你说得有道理,这案子是件自杀案,可是还有一点让我觉得奇怪,我听说你召集干警,满世界打听这个女人住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你已经
第十九章 对案件的讨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