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在古代,没有哪一个贵族会用这种东西来做玩具,也没有哪一个贵族敢用这种东西来做玩具,也许你听说过西汉‘巫蛊之祸’,在古代传说有着这么一种巫术,可以利用偶人来诅咒活人,当年汉武帝诛杀了几万人,只为了有人告发某个人对他本人使用了这种巫术,自此以后,没有哪一个王公贵族敢在家里用这样的偶人,连类似人的木偶布偶甚至纸人不敢出现,皇宫内院更是避讳,更何况这种完全与人一模一样的瓷人!”
陈义学着考古学家的样子挠了挠头,他有点明白为甚么考古学家会显得这样苍老,头发也如此稀少,干一行确实是一件伤脑筋的工作。
“这确定这东西是傀儡,它也只能有这样的作用!”考古学家道,“且不说制造它涉及甚么避讳,单是制造它的困难程度就决定了它们肯定不是玩具,没有人用得起这样的玩具,就算是太子公主。”
“可若说它们只是戏台上的道具那不是更让人觉得不可理解?”陈义有些不服气地道,“连皇帝太子也用不起的东西,民间如何用得起?“
“这是一个理解上的误区,我发现你只注重它们本质上的价值,”考古学家一针见血,“你知道么,在中国古代,或就算是现代,有很多艺术家创造了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他们不是为了让别人开心或是出于甚么金钱目的,他们是为了艺术,为了自己的爱好而用心去创造了这些唯一无二的工艺品,就象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瓷人,这也许是一个根本没没无名的匠人制造的,他制造了一个奇迹!”
“当然,让我头疼的也正是这一点,这种制瓷工艺需要大量的资本,若是一个贫苦匠
第九章 线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