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坐在沙发上,他打破了沉默,“你说你有事要告诉我,而且并不一本正经,是甚么事?”
高远声习惯性地摸着下巴,“这案子,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仔细一想,却又让人迷惑不解,在这船上与陈义有交集的,也就这么几个人,陈义在这船上有些深居简出,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但他并没有在这船上结识其他的甚么人,他把他的那几个瓷人看得很重,就算他和水盛红离船上岸去游玩,也是心不在焉,可说是急于完成他的游乐,他放心不下他的瓷人,也正是这一点让水盛红心感不满,你把那几个瓷人看作导致这场谋杀的动机,知道陈义手上有这几个瓷人的,也就是这么几个人,你怀疑是他们作的案,可我却不这么想,他们没有一个会为了自己的欲望去杀人,他们不敢。”
“你象已经把自己撇清了,”警长道,“不过没有关系,我相信你也不会作了这么一个案子,说到胆量,我看在我的嫌疑犯名单上的人胆子都不会小,包括你的夫人,我看她在甚么场合都能应付自如,没有半点忙乱慌张,这是一个非常冷静的女人,还有那陈教授,著名的考古学家!我敢说他胆敢一个人在黑夜里刨开一座古墓,然后再一个人钻进去撬开一具棺材,看着棺材里的尸骨,或是他所说的那种甚么肌理组织还存在的尸体欣喜若狂,这样的一个人,你竟然说他不敢杀人?”
“这是两回事,我说的他们不敢杀人,是因为他们心存顾忌,有所害怕,怕违反道德规范,怕触犯法律,这案子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做的,你说他们异于常人,是因为他们易于适应环境,比如说张艳容,或是完全不想去适应环境,比如说特立独行的陈教授。”
第二十章 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