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就为了走到公用的卫生间,”警长迟疑了一下,“我猜她应该是在甲板上的无人处吸了一支烟。”
“她会吸烟?”考古学家奇道,警长点了点头,“在前几天的晚上,我看到她一个人在甲板上吸烟,她最后把烟头扔进了河里,由于我们之间还引发了一场并于环境保护的争论。”警长掏出香烟,他已经吃饱了,谈到香烟的话题引着了同样的,他扔了一支给考古学家,“看来水盛红是一个最重要的证人,我只希望她的失忆症能尽快好转,告诉我们,在现场她究竟看到了甚么。”
“她失忆了?”考古学家问道,警长再次点头,考古学家若有所思地道:“那么她确实看到了甚么,正是这种极深的恐惧让她的大脑采取了这种保护措施,大脑把她的恐惧封闭了,她忘记了她当时看到的一切。”
“不止是这样,她连我和高远声都不认得了,”警长道,“可她却记得她看到她的丈夫倒在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把刀。”
“哦!?”考古学家来了兴致,“这种情形倒是古怪,我不是病理学家或是精神病学家,但是我也听说过很多疯掉或是失忆的案例,你说得这种情形倒是病理学上的一种特例,就象她的大脑保留了她害怕的记忆,却忘掉了不该害怕的东西。”
“这并不重要,我只需要她能记得她在现场看到的一切,我会在明天早上再次去拜访她,希望她能恢复过来,船已经在继续前行了,我想在经过夜里这段惊险的航程之后,很多局面都能恢复过来,你是这样说的吧?前面有一个很急的险滩?”警长看着高远声,高远声点了点头,“是的,水很急,而且很深,你说它是险滩很贴切,我已经关照过了船上的
第二十四章 失忆的证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