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张着嘴,他不停眨巴着眼,他的模样浑似春季飘荡在半空中的那些以金鱼为造型的风筝,它们的眼也是这样不断翻动,几个人看着他,考古学家的脸上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
“你只是想象,”警长终于回过神来,他挣扎着否认,“没有任何证据,我知道我不会杀他……”
“你知道?你知道你没有杀人?这句话对于我们来说,有意义么?”高远声打断他的话,“是的,我只是在想象一个作案的过程,但我的这种想象比你对我们的怀疑更加站得住脚,你有动机,也有作案时间!”
“那么我们只好相互保留着这种怀疑了,”警长道,“这是你们的权利。”
“是我们大家的权利,我说出这一点并不是为了达到甚么目的,或是对你的怀疑进行报复,我承认,在案子发生的时候我对你有着怀疑,就象你怀疑我们一样,这一点我和你一样,在拿到证据之前,我对谁都保持着怀疑,可是后来我知道了,你不会是凶手。”
“为甚么?”
“因为你在想象我是凶手的时候,你很细致地描述了去那个公共卫生间的位置和所经的路线,我强调一下,这些个公共卫生间是服务员根据晚上甲板上停留的人而选择性开放的,也就是说,公共卫生间每个晚上都有可能在不同的地点,你能说出它的位置和路线,证明你是去过的,那么在你离开我们的视线的那几分钟里,你确实是去了卫生间,这样就排除了你作案的嫌疑,你没有作案时间。”
“那么你为甚么还把我想象成一个凶手?”警长道。
“你说过了,这是我们的权利,”高远声淡淡地道,“我只想我
第二十六章 朱获真(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