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警长道,他掏出香烟,递了一支给考古学家,“就在不久之前,他帮助我破获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案件,我也是这样认识了他。”警长点燃了香烟,“对于这件案子,我觉得同样的不可思议,这个凶手让我感到困惑,虽然他并不是您在玩笑中所开的那几个瓷人,但是从我接触过的很多案子来说,这个凶手的胆子实在太大,一般来说,这种胆大的案子是出乎那种不可抑制的冲动,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情绪杀人案子,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案子肯定有预谋,无论这凶手是船上的某位旅客,还是从外面上船的一个神秘人物,他杀死陈义肯定经过了多次的踩点,他知道甚么时候这条过道上没有人出入,甚至他连当天有部份旅客上山去游玩也计算了进去,这些旅客会早早休息,这个凶手,他的心计很可怕,而他的胆子也大得象个疯子,我真想看看他究竟会是谁!”
“你会看到的,”考古学家道,“高远声会在某一天晚上,召集一些人坐在一起,然后他会指出这些人之中谁是凶手,这个人作事很有些戏剧性,好玩,我和他也算老朋友了,他不大会表现自己,就象每年他组织的这种文物拍卖会,明明就是他出钱购买一些很有价值的文物捐赠给某些正规的博物馆或是文物馆作为馆藏,可他总是躲在后台,让我出面,可在这一方面,他的这种当众找出凶手的作法却又在很清晰地表现自己,从我的观点来说,这是一个聪明的人,因为聪明的人才会表现出这种截然不同的两类性格。”
“是的,”警长道,“他告诉我,他明天晚上就会找出凶手,我希望如此,这样我也可以接着转换自己的角色,从一个警察重新变成一个旅客。”
第三十八章 考古发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