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作案时间的人。”
“我说过了,这位夫人没有作案的时间,也许您还在思索着她是在离开我们之后杀了人,然后再故作惊慌地跑出来,这种可能完全不存在,因为经过专业的鉴定,我们在顶层甲板上聊天的时候,那位受害者已经不折不扣地成为了一个死人。”警长道,他觉得很失望,高远声并未带他去捉住凶手,竟然跑到这个仍在病中的女人面前指控她是凶手,而且高远声的推测毫无新意,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不可能作案,除非她有分身术。
“她没有时间作案,可是真是这样么?”高远声打量女人的神情,女人昂着头,并未作任何分辨,她的神情有些不屑,他接着说下去,“让我们仔细分析一下,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在这船上,还有一个人,他或者她与我们的这位夫人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约定,在她和我们聊天的时候,也可以说这是为了拖住我们或是在我们的思想里造成她不可能作案的想法,当然最主要针对的是您,您是这船上唯一的官方认定的法律维护者,与之同时,那个同谋者去杀害了死者,这样就让我们在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上发生了思路上的紊乱,动机在这位夫人身上,而她没有作案时间,而那位我们未知的人有作案时间,却没有动机,他或者她的杀人动机是从这位夫人的身上转嫁过去的,我们看不到明显的联系。”
警长愣住了,高远声所说的情形确实很可能存在,“但是她杀掉自己的丈夫是为了甚么?也就是您一直强调的动机。”
“您说得不错,作案的动机,这个作案的最基本驱动力让我们头痛,我看不出这位夫人有甚么理由来杀掉自己的丈夫,她虽然对于丈夫在婚后的改变有所不满,
第五十二章 指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