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眼睛微眯,看上去有点疲倦模样,“这有甚么用?”警长道,“这种女人随处都可以见到,她实在是太普通了,我问那赵太太她看到的这人有甚么具体的面部特征或是标记,比如说胎记、痣甚么的,赵太太说没有注意,当时她只注意到了这人用怕人的眼光看着柳如烟,也就是那小女孩。”纸上的女人眼神确是令人心悸,寥寥几笔涂抹即可看出这是一个深带怨恨的女人,警长画得极为神似。
“我倒不知道您完全可以称为一个素描家,”高远声赞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警长作的画,“这女人画得很好,至于她的模样,赵太太怎么说?她是唯一的目击者。”警长道:“她说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他神情得意。
高远声再次打量纸上的画着的这个女人,警长说得不错,这女人很普通,她不会引人注意,是那种走进人群就会消失不见的人,她没有甚么明显的特征,看来要找到这人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不过女人身着的衣物让他感到奇怪:“您看,这应该是甚么样的衣服?”警长道:“这应该是那种宽松的睡衣睡裤,到处都有卖的。”何书成突然插口道:“我看并不象睡衣,谁会穿这样的睡衣?照我看来,这倒很象是监狱中的囚服,你看这种竖条纹,很典型。”
警长横了他一眼,“我知道甚么是囚服,我看过的犯人比您多得多,一开始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我马上否认了这个念头,若说这是囚服,那么在胸口和后背肯定有着写犯人编号的空白,可这衣服上啥也没有,就竖条花纹,作为一个警察观察事物要仔细,在这一点上我看您也很典型!”
“你们见过这个女人没有?”高远声知道这两个同行就似冤家对头,
第二十七章 同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