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都知道,”何书成道,“不过您的这位道士朋友已经引起了我很大的好奇心,那家伙又是怎么认识的这位传奇人物?”他指的是警长,高远声道:“两年前警长在我们的游轮上,曾经与他见过一面。”
“所以他们也成了朋友!”何书成道,“那家伙原来从不相信这些神呀鬼呀的事儿,我看现在他已经是深信不疑,甚么已经和道士也成了朋友!嘿嘿,说回眼前的这事儿罢,说实话,我倒是很认同那家伙一开始拿出的说法……”何书成看了一眼高远声,高远声一本正经地倾听,“……呃……他认为那赵太太所言不实,当然,我与他的看法并不完全相同,我只是觉得这事实在很悬乎,这纸上的女人,”他拿起茶几上警长画的那张素描图,用手指弹了弹,“说破天也只有赵太太看见,可她是否真的看见了这女人,谁也不知道。”
“我懂您的意思,您只是认为他的部份推测很有道理,”高远声道,“不过这图画得很好,从这方面来说警长确是一个很有经验也很有能力的侦破技术专家,画上这女人看上去很真实,赵太太应该是确实看见了这样的一个人。”
“可那能看到鬼的铜钱呢?”何书成道,“一直来说,它都很灵验,只是这一次它出了毛病,我们通过它没有发现在柳如烟的身边有着任何的人影,更别说如此清晰的一个女人,难道它也失效了?”
高远声沉吟了一下,这确实说不过去,何书成接着道:“赵太太的故事里,那鬼也是时隐时现,这是一种甚么样的情形?赵太太前两次见鬼都是在这对情人过生日的时候出现的,为甚么会这样?”
“那么你认为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高远声道:“说
第二十八章 见鬼的第二个证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