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试能不能生出小孩子吧!”
南楠把纳兰倾城抱上了竹榻,轻轻地放下。
纳兰倾城眉开眼笑:“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你不是喜欢跌我的屁股吗?”
南楠笑着说:“我是怕用力大了,把这张竹榻压得塌了。”
这张竹榻,和玉都南楠贫民窟老宅的那张竹榻一模一样。在南楠的五个女人中,只有北宫秋水在那张竹榻上躺过。此刻要是北宫秋水看到了这张竹榻,一定会泪流满面,全身颤抖。对北宫秋水来说,那次羊圈里的经历,是她终生的梦魇!
纳兰倾城腻声说:“你不敢用力放我,是怕把这张竹榻压塌了。一会你压在我的身上,就不怕竹榻压塌了?”
南楠淡淡地说:“一会我可以不出力。”
纳兰倾城立即凶相毕露:“你敢!”
……
竹榻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
同时,纳兰倾城的媚叫声也响了起来。
纳兰倾城的媚叫声,忽而如黄莺出谷,乳燕归巢;忽而如鹤唳长空,凤鸣高山;忽而如仙子花间低语,忽而如美女月下浅唱。真有抑扬顿挫、百转千回之妙。
南楠忍不住说:“你的声音小一些好不好?要是被大黄听到了,又要讥笑你了。”
纳兰倾城哼了一声:“大黄就算讥笑我,我也不怕。再说了,它要是敢讥笑我,我有它的好看!它曾经看我洗澡,你也不管?”
南楠辩解:“大黄偷看你洗澡的时候,你还不是我的女人!”
纳兰倾城说:“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成了你的女人了,大黄就不能偷看我洗澡了?”
第六百九十一章 突如其来的破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