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情。现在我告诉你吧:我虽是女流,性子却特别执拗,认死理,特别固执,瞧准了的事情,就一条道走到黑,撞在南墙上,也不回头!这个美女,我说带走,就要带走!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白头翁明显地怒了,他手一扬,将两斤茶叶抛向长公主:“拿走你的东西!我的人你不能动!”
先前那个向白头翁献茶的丫环身动如电,拦在了长公主的前面,双手一抄,已接住了白头翁抛向长公主的那两斤茶叶。
长公主依然俏脸含笑,向身边那妇人说:“带走那位美女!”
那妇人向长公主躬身施礼:“是,殿下!”
也不见那妇人如何动作,一下子就来到了东门檀香的面前,抓住了东门檀香的一只手腕。
东门檀香经脉俱断,内力尽失,面对那妇人,如同婴孩面对着一个壮汉,根本无法抗拒。
白头翁气得满脸通红,向长公主叫道:“独孤氏,这位姑娘的男人,你惹不起!”
长公主傲然一笑:“我独孤玉兰惹不起的男人,还没出生呢!再说了,就算天下有我惹不起的男人,我依然要惹!我独孤玉兰从来就不怕事,不怕惹事!”
说完,长公主一行主仆四人,劫持着东门檀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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