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卿兄对安石相公有何高论呢?”司马薇双目目光闪烁,站定脚步正容一问。
崔文卿也停下了脚步,略作思忖,洒然笑道:“安石相公志向高远,人品高洁,乃千古难寻的名臣能臣,我相信由他主导的这场变法,必定能够解决大齐目前的困局,然而只可惜,安石相公在朝中缺乏有力的支撑力量,在地方州郡也缺乏变法骨干,故而变法的成败却是不好说。”
“你的评判非常中肯啊!”司马薇不由笑了,“爹爹常说,王安石乃是他此生最为敬佩的人,然敬佩的只是他的才华人品,对于变法,爹爹一直甚为抨击。”
崔文卿颇觉惊讶的笑道:“我还以为你爹爹乃万年不化的老古董,对安石相公一直甚为仇恨哩,没想到竟有此说。”
“哼!说的这么难听,我看你才是什么老古董!”司马薇柳眉倒竖反驳一句,紧接着说起了正事,“文卿兄,法家学术辩论乃是咱们学生会承担的第一项大型事务,不知你可有想过如何准备?”
崔文卿正容言道:“此乃朝廷交付给学生会的任务,咱们自当义不容辞,不过辩论大赛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可得多费点功夫,这样吧,还是把主席团成员以及各处成员召集起来商议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司马薇立即点头同意。
待到学生会几人聚集在一起商议结束后,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衔山了。
从国子监出门,崔文卿与司马薇、蔡确同路而回,三人边走边商议不断。
便在这个时候,突然不远处的街头陡
第四六六章 捷报传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