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万六。”
秦柳德傻眼了,看起来姜易发真的是存心讹诈。
价值一万六的牛他见过,体格不知道要比眼前这畜生壮多少倍,和那种价格的牛相比,这个最多算是牛犊子。
可哑巴畜生这种事情谁能说的清,即便是闹到官司上,恐怕也没有什么可以依赖的价格依据。
秦柳德咬着牙,发狠地喊道:“姜易发,你拍着良心说,你家的牛值一万六吗?”
“我说值就值,现在这牛是这个样子,可原来什么样谁能说清楚?再说了,一万六也是村里出,又没有让你老秦头出一分,你那么计较干什么?”
“姜易发,你拿着这些昧良心钱手就不发抖啊!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
姜易发说:“我怕啥戳脊梁骨?我都穷成这样了,又不是没被人戳过,我就怕手里没钱。”
“村里如果就是不出这冤枉钱呢?”
姜易发嘿嘿一笑:“好说,这牛反正我是不要了,你爱牵哪儿去牵哪儿去。”
秦柳德牵着牛,气哼哼地走了。
到了村部,刘岩见秦柳德的脑袋一个劲地往下栽,脸色苍白,身子不停地发抖,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让他喝了速效救心丸。
喝了速效救心丸之后,秦柳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也不吭声,只是一个劲不停地抽烟,连晚饭都没吃。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秦柳德在刘岩的再三劝说下准备回家休息,刚从椅子上站起来,村会计靳书晓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刚跑到大门口就大声叫了起来:“不好了,出大事了。”
秦柳德眼一黑,差一点摔倒,刘岩
第18章 别让我作难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