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躺在床上,脸像一张白纸一样,沒有一点血色,不均匀的呼吸里,除了浓烈的酒精味外,还有一种干燥的灼热。
陈如雪手里拿着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刘岩的脸颊,泪水顺着眼角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心里像是被一根钢丝拽着,不仅仅是疼,还有强烈的撕扯。
酒醉的难受她虽然沒有亲身经历过,但她见过酒醉人的痛苦,好像是在十岁左右的时候,爸爸就经常喝的酩酊大醉,那时候妈妈经常跟爸爸吵架,骂他沒出息,骂他不像个男人。
爸爸不爱说话,心烦了就一个人出去喝酒,喝醉了就疯狂地呕吐,那种感觉,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吐出來,呕吐的最激烈的时候,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
陈如雪安静地看着刘岩,发现刘岩并沒有任何要呕吐的迹象,心酸中掠起一种得意洋洋,瞧瞧,俺这个人多英雄,多伟大,连喝醉了都跟平常人不一样,一点沒吐那些脏兮兮的东西。
得意劲刚刚冒了个头,陈如雪突然间大张着嘴巴,表情古古怪怪的,像是被吓着了,而且还吓的不轻。
陈如雪突然想起來,爸爸好像曾经说过,人喝醉了呕吐是正常反应,呕吐能降低身体内的酒精含量,如果不呕吐,醉酒的人会更加难受,严重的,就再也醒不过來了。
陈如雪哭出了声,扳着刘岩的肩膀大声叫:“你吐呀,吐呀,赶紧吐呀。”
可刘岩仍然一点反应也沒有,根本就沒有呕吐的迹象。
陈如雪不再哭了,也不再喊了,她得冷静下來,想办法让刘岩吐出來。
怎么办呢,自己又沒有这方面的经验,她得找个有经验的人
第173章 新街老街(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