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你给我扔出來一个口罩行不行,”
他老婆心里明白,翟礼让沒脸见人,并不在脸上的血萝卜丝,而是心理上的障碍,再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会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了。
老婆想了想,打开门甩给他一个女人的三角裤衩,这个三角裤衩,除了有火柴盒大小一块红布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米分红色的纱,上面还点缀了许多红穗,正好可以做带子用。
翟礼让把裤衩贴在鼻子上使劲嗅了嗅,不臊也不臭,赶快把裤衩捂脸上,鬼鬼祟祟地下了楼,到菜市场这一路上,每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要回头盯着他看好大一会,却沒有一个人跟他打招呼。
一直到回到家里,翟礼让脸上还捂着老婆的红裤衩,老婆一看就笑了:“你狗日的出去溜达了一圈,有人鄙视你吗,”
翟礼让非常认真地回答:“沒有,人们的目光都很关切。”
老婆说:“人家那是关切你吗,是关切你脸上的裤衩,你这么一副臭德行,人家都沒有鄙视你,你还怕什么呢,人啊,要认识自己,别以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你高高在上的时候,有许多人巴结你,仰视你,你失魂落魄的时候,就会有许多人鄙视你,小瞧你,你这样想就太自以为是了,你现在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了,人家还鄙视你干什么,”
翟礼让说:“照你这种说法,我就更沒用了,人家连鄙视我的心情都沒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老婆心里明白,翟礼让这家伙是魔怔了,就像范进中举一样,不同的是,范进是高兴的一口痰卡在了嗓子眼里,自己的老公是一股闷屁憋在了心里。
第240章 光杆司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