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都是疑惑。
翟礼让心里得意坏了,对王自满这一通恶损,总算是把心里面对这小子的怨恨给发泄了出来。看着王自满蔫头巴脑的样子,翟礼让又起了痛打落水狗的念头。
翟礼让心里明白,王自满这家伙死性着呢,要是不把他彻底制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又要作妖了。
想到这儿,翟礼让眯缝着眼问:“我怎么听说,前两天康赖孩猖狂的很哦!到处嚷嚷着要把我姓翟的折成两半截呢!”
王自满看了一下翟礼让,但没有说话。
“妈那个巴子的!我这才几天没来呀,鱼鳖虾蟹全都蹦跶出来了,怎么个茬儿?真想着把我从西城工业园区撵出去是吧?有点太急不可待了吧?”
翟礼让话语里包含的挑衅意味越来越明显了,王自满心里的火气抑制不住的在往上拱,但仍然没有说话。
见王自满一直没有反击的动作,翟礼让的气势更足了:
“靠!配合的还挺默契的嘛!这个吹笛那个捏眼儿的。卧槽!这是给我唱戏呢!现在我回来了,我倒是要好好看看,这出戏究竟怎么往下演。”
王自满憋不住了,瞪着眼珠子问:“翟书记,你说清楚了,谁是鱼鳖虾蟹?谁唱戏了?什么叫这个吹笛那个捏眼?”
翟礼让白了王自满一眼,怒气冲冲地说:“谁吹笛捏眼谁知道,还用说那么明白吗?”
王自满不依不饶地揪住翟礼让刚才的话题不放:
“翟书记,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次刘岩市长让工业园区管委会的所有工作人员按时考勤,是专门针对你嘞?我按照刘岩市长的指示严格统计考勤,是
第397章 吹笛捏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