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曾雨夜外出,遭到雷击,之后便变得痴痴呆呆,疯傻不言,但是从今夜我们接触到的情况看,他或许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但言行举止却绝对谈不上疯傻痴呆。”
许顷沐点头道:“他从头到尾几乎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更是直接接下了清逸道人的约战,你刚才说他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却是有些轻了,在我看来,他根本就是狂到了极点!”
“我管他明不明白我许家在这黑水郡中所代表的意义,也不管他明不明白清逸道人手中一柄饮血杀人剑到底有多厉害,我只知道,我想让他死!”
“还有那个剑疯子清逸道人,这种人心思难测,狠辣阴鸷,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这里,最好也是死了为妙。”
忽闪的烛光下,许顷沐俊雅的面孔在这一刻显得狰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