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都杀了好,免得污了咱家小姐的眼睛。”
男子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倏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灰影是一个干瘦的老者,一张脸上刀剑伤痕纵横交错,看起来如同厉鬼一般丑陋。
他伸手向腰侧一抹,便是一道寒光闪过,整个酒肆的顶棚竟然在一瞬间轰然垮塌。
掉落的茅草木梁砸到下面,顿时一片哭喊声响起。
白起猛地握住刀柄,起身连遮带挡,终于是没有让任何一块碎木掉到桌上。
只不过他对漫天而起的灰尘却没了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桌子的酒水菜肴被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颜色。
白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才刚刚随着岳公子出行,便碰到了这种事情,而且观那个干瘦灰袍人的手段,恐怕他根本不是一合之敌,能保得一条性命就不错了,更何谈在岳公子面前表现?
想到此处,白起又是愤怒又是惊恐,额头上蓦然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愤恨的目光从酒肆外面移开,白起再次将注意力落在岳霖身上时,却是一下子呆住了。
岳霖竟然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摩挲着手上的一枚戒指,而后依旧夹起一筷沾了不少灰尘的牛肉放入口中,再端起浑浊不堪的酒水顺着慢慢咀嚼咽下,这才皱了皱眉道:“好端端的一桌酒菜,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