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我要拿你的人头去给他祭奠!”
“你哥哥是谁,我杀的人太多了,根本记不住他们的名字。”
清逸看都没看碧沅一眼,低头擦拭着雪亮的长剑。
“你该死!”碧沅紧紧握住拳头,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都有些发白。
“很多人都说我该死,但我现在还活的很好。”清逸纵身一跃,跨过数十步的距离,站到了蓝穗与碧沅的对面。
“已经布置好了阵法,还有隐藏在侧的高手,两位为我准备的席面倒是丰盛。”清逸四下里看了一圈,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有的只是扭曲与狂热。
碧沅蠢蠢欲动,却被蓝穗给按了下来,她双手暗暗掐住一道法印,漠然道:“既然看出来了,你还敢过来,似乎你对自己很有信心,不过有时候过分的自信就会变成飞蛾投火的自大。”
“范长老,还是要麻烦你了。”
河岸附近的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妪。“应有之义,蓝穗师侄不必客气,老婆子已经十年没有出手,今天到想看看传闻中的剑疯子到底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