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冰冷,反而带上了一点温和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就算是青萝长老还活着,她也不会这般对我说话。”刘清钏软软糯糯的声音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如同冬夜的寒风。
“刘师妹,我这位岳师弟从未入过宗门,自幼就在小地方长大,虽然为人粗鄙,但心地是良善的,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蓝穗察言观色,结合典隆的表现,早就发现刘清钏不简单,连忙微笑着打圆场道。
“我让你开口说话了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刘清钏坐直身体,盯着蓝穗。
“我一向喜欢给别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叫岳霖是吧,只要你现在跪下来对我磕头认错,然后把刚才碰过我的手砍下来,再在为奴为仆十年时间,今天你对我的冒犯就算是揭过了,如若不然,我有一百种让人生死不能的手段,就问你想要哪一种。”
刘清钏脸上重新恢复了干净的笑容,口中却以温和的语气说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话来。
“你到底想怎么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