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一场武技,你应该没有问题的。”
王贵顿时泄了气,无精打采地坐下,没有了话头,大家也开始安静地做功课了。
县学考试将在十天后的二月初五进行,考了这么多年,大家都知根知底,考试本身不难,就是考论语、孟子和孝经三篇,考学子的理解,只有把这三篇倒背如流,再把历年县学考试的题目好好做几遍,学识上问题就不大,难得是法,县学考试对法要求较高,如果考不上,那一定是法没过关。
至于武技,其实蒋大刀还是蛮有人情味,只要身体强壮,沿着县学围墙在一炷香内跑上五圈,再举重五十斤并射十支箭,就算过关了。
所以县考的关键就在于法,临考前夕,大家苦练的也是法,房间里十分安静,只听见一片写字的沙沙声。
五年,李延庆的法已经由最初的端正秀丽,开始向临摹大家发展了,北宋流行‘苏、黄、米、蔡’四大家的法,被人临摹得最多,李延庆尤其善于写行,他学习颜真卿的大气浑厚,又学习苏东坡的清丽脱俗,再苦练黄庭坚和米芾的行,字越写越好,连他父亲李大器和师父姚鼎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也正是因为他法过硬,所以父亲李大器才希望他直接去考发解试,相比之下,岳飞的法就差了一点,不过他也只比李延庆的法少了一点神韵,基本功一样扎实,在鹿山学堂仅次于李延庆。
正写静心写字,李延庆的桌上忽然多了一张纸条,李延庆打开,竟是王贵写的,请求他放学后在河边比武。
五年,他们在读的同时,并没有放弃学武,随着身体发育,他们每个人特长都渐渐显示出,李延庆依旧保留着快的天赋,
第五十七章 神秘老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