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是他吗?”
“正是他!”
铁柱小声道:“他姓吴,也是咱们汤阴县人,原是安阳花记胭脂铺的掌柜,在这一行做了三十多年,三叔便把他挖了。”
李延庆吓了一跳,花记胭脂铺可是相州最大的胭脂铺,父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出息了,居然也学会挖人墙角。
“你还别说,这个吴掌柜真的懂,不仅懂胭脂,而且会做生意,他建议三叔做一批上好的盒子,将胭脂、香水、粉底、香墨、头油、眉笔、香饼、镜子等物品装在盒子里成套卖,盒子上印着宝妍斋三个金字,十贯钱一盒出售,卖得非常好,很多人都买去送礼,在京城已经成为名贵的礼品了。”
李延庆暗暗点头,看父亲挖对人了,这个掌柜很有品牌意识,不愧是专业掌柜,远比父亲懂得经营。
这时,李延庆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有没有人送鱼油过?”
李延庆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估计鱼油早就到了。
“原那些油真是小官人买的,我们都说天已经热了,买这么多鱼油不怕坏吗?还杨姨有办法,在一家冰窖里租了一块地方储存起,每天的租金就要一百文钱,小官人,你买得太多了,我们根本吃不了,天天吃鱼油炒饭,胃都要冒酸水了。”
李延庆哈哈大笑,“那些鱼油不是给你们吃的,是用做香脂的。”
铁柱顿时松了口气,幸亏不是吃的,否则他们几年都吃不完,身上都要长鳞片了。
李延庆不由暗暗夸赞杨姨聪明,这其实也是他想到的法子,汴京有不少商业冰窖,深埋在地下,冬天放了很多冰块下去,然后用麻袋装
第一百九十一章 矛盾初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