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考吗?”
武邦昌摇摇头,“暂时没有消息,不过如果要考,早就该通知了,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估计明年省试还是不考律法,下一次就难说了。”
“还有别的消息吗?”
“还有就是明年继续取消誊录,已经明确了。”
誊录就是由专人将考卷抄一遍,防止考官从笔迹认出考生,从北宋中期开始实施,不过反对者日益增多,主要是无法分辨考生的法,以及考生是否涂改试卷,另外考生完全可以在考卷内容中约定记号,就算誊录也照样作弊。
所以蔡京掌握相权后就基本上取消了誊录,直接在卷子上糊名。
不过年初传闻明年开始将重新誊录,让很多考生都心怀希望,这样即使出现污卷也能侥幸逃过了。
武邦昌已经得到明确消息,明年继续取消誊录。
“后天就是年考了,武兄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武邦昌摇摇头,“我给你说老实话,我根本就没有准备年考,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明年的科举上了,年考过了又如何?所谓赐同进士出身,说得好听,还不是去县学、州学当助教,哪有机会让你出仕当官?
现在官员庞大,一个县里的实缺位子至少有五六个人在盯着,我们太学生莫说竞争不过科举进士,何况还有几百名权贵子弟在排队等着荫官,老弟,现在可不是开国之初了,粥多僧少,同进士出身就能当知县,现在考中了进士也要排队等官,除非是一甲进士及第,可那才几个人!”
武邦昌发了一通牢骚,李延庆却抓住了重点,急问道:“年考和科举考试有什么不同吗?”
第二百五十二章 家乡消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