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的这一天。”
李大器也叹息道:“我也希望姚师父的在天之灵能看到。”
这时,李勾儿和另外几名同乡端着酒杯走,笑问道:“说了半天,小员外在哪里?”
李大器歉然对众人道:“他后天还要参加殿试,不能饮酒,所以我今天没有让他,请各位谅解。”
一名老者笑道:“我们都理解的,不过我要提醒李员外,该给小员外考虑终身大事了,可别被抢了婚,听说很多权贵人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殿试发榜呢!”
“老虞这话就跟不上趟了,殿试下是权贵人家抢婚,很多普通大户人家现在就开始了,殿试的甲榜和乙榜轮得到他们吗?”
李大器顿时添了心思,儿子住在太学,会不会有人连夜去抢婚?他心中着实担心,连忙道:“各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
他快步走出大堂,在柜台上写了一张纸条,交给掌柜,“烦请掌柜派人去宝妍斋,把这张纸条交给孙掌柜,她应该在那里!”
“李员外放心,我这就让伙计去!”
李大器哪里能放心,儿子的婚姻可是大事,他就怕儿子年少气盛,糊里糊涂被人抢婚,糊里糊涂进了洞房,虽然儿子会武艺,可这种事情不是武艺能抵挡,李大器忧心忡忡,一时间兴致全无。
李大器的担心并不多余,权贵人家固然是盯着殿试后的甲榜和乙榜,可对于大多数汴京大户人家,包括中层官员和诸多有名无实的高层虚官,他们却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五百六十多名进士,三十岁以上已有妻儿的占去了一大半,二十余正当青春的进士只有很少一部分,其中二十岁以下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大器之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