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城,他应该还是比较尽职的父母官,至于两万军队溃败,那个和州衙无关,是指挥使的问题,微臣和林德没有什么交情,只是就事论事。”
赵佶点点头,“你说得有几分道理,李延庆也在报告中说,他积极参加谈判,对最终促成黑党项的彻底认输有功劳,也罢,这次就不追究他了,只希望他能好好收拾庆州残局,吸取教训。”
“陛下宽宏大量,是臣子的福气啊!”
“你少在这里奉承,朕可不是没有底线的人!”
虽然这样说,赵佶脸上还是笑开了花,他沉吟一下又问道:“太尉觉得李延庆如何?”
“陛下,微臣说句心里话,此人是大宋的栋梁之才,无论文武都很厉害,尤其在攻克燕山府以及前几年击败西夏上他都立下了赫赫战功,可堪大用。”
“可王相国却认为他野心勃勃,不可重用,朕有点糊涂了。”
高俅心中冷笑一声,又道:“王相国这样说可以理解,李延庆是范党案十三成员之一嘛!王相国怎么可能说好话,再说王相国对李延庆也有一点个人情绪。”
“哦?”赵佶好奇地问道:“他们有什么个人恩怨?”
“也谈不上恩怨,微臣听说王相国的兄长也要做胭脂生意,一个月内在天下各地开了五十家玉锦楼,结果竞争不过宝妍斋,店铺倒掉了,王相国兄长亏了十几万贯钱,所以”
赵佶点点头,“朕明白了,一个月内居然开五十家店铺,这分明是被噎死的,不过宝妍斋的东西确实好,朕这段时间用宝妍斋的发***发洗得非常舒服,头上的皮屑也没有了,不得不承认人家东西就是好。”
第六百三十九章 高俅心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