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讲“道可道”的时候,曾经出现过。
音乐,仿佛一座跨越空间的桥梁。
而我,也触摸到了它。
当唢呐声吹响了第二遍的时候,我陡然睁开了眼睛。
天地变色,风翻滚。
尸山血海之间,有一个人在冲锋跳跃,所过之处,无数的血雾浮空而起,化作了无数血粒,朝着它的身上集合而去,随着它身上的血雾越越浓稠,此人的气息也越越凶悍,它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偶尔会有人站出,与其相交,但都不是它的一招之敌。
无数的血雾充斥天地,又融入到了它的身体里。
它的那股气息,已经直冲霄,连接到了九天之上去,化作一个巨大的阴影,仿佛笼罩了我们头顶的整个上空
等等,我为何能够瞧见这个呢?
我使劲儿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我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头上去。
那是一个光溜溜的脑袋,虽然没有头发,但我却摸了个扎扎实实。
我的头盖骨,不是给噬心魔给掀开了么?
它什么时候的?
我难道是做梦么?
不。
我猛然头,朝着唢呐声传的方向望去,却瞧见身后的三米之处,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头发凌乱,满脸络腮胡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显得虚弱无比,仿佛风衣吹就要倒下去一般的样子。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倒下。
不但没有倒下,而且还抓着一根泛着铜绿的小嘴唢呐,正鼓足了腮帮子,奋力地吹着。
他吹的这曲子我很熟悉,
第九十一章 死或生,仗义每多屠狗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