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中,冯贵妃哭得梨花带雨,蜷缩在皇帝脚边,越显得楚楚可怜。
相对于任贵仪那样的老嫔妃,只有二十七岁的她确实还年轻。既有少女的娇嗔,也有少妇的风韵,尽管不如皇帝如今最宠幸的几个婉仪鲜嫩可口,但这些年作为后宫品级最高的贵妃,她确实得天独厚。唯遗憾的是她还不是皇后,养着的李易铭也不是太子,仅此而已。
哭得累了,见皇帝只默不作声,冯贵妃觉得嗓子有些哑了,便轻轻拉着皇帝袍服下摆,低声饮泣道:“皇上,您就这么个儿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如今外头却突然演出了这么场戏,这是明明白白的居心叵测。大郎的声誉暂且不说,这是玷污皇上的声誉!”
她仰着螓,往日浓淡得宜的脸如今素面朝天,虽有些蜡黄,却并不难看,反而别有风情。见皇帝的脸微微动,她认为自己的哭诉终于有了些作用,便挣扎起身,伏在皇帝的膝盖上。
“臣妾知道皇上很信赖越老大人和东阳长公主,臣妾也相信,这事情和他们无关,但已经到了这样满城风雨的地步,难道不应该当断则断吗?”
“皇上,您只有大郎个儿子,就算是为了他,也要把谣言堵死在最初的时候。这种关头,牺牲个人,就能平息外间的众说纷纭。身为臣子,本就应该为江山社稷牺牲”
就在冯贵妃自认为自己已经把火候烘托得足足的,打断她的却是声俱厉的两个字。
“够了!”
冯贵妃只觉得自己抱着的膝盖瞬间抽离。她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所幸双手支撑得快,她总算是没有跌个狗啃泥,可双掌却下子硌得生疼。她有些慌乱地看着冷脸起身离开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天子的器量(1/5)